核心要点
- 反复道歉可能会失去效力。
- 亲密关系中不可避免的冲突十分普遍,若置之不理,会长久困扰双方。
- 尽管有时存在风险,重新梳理我们的冲突历史,可以降低冲突再次发生的可能性。
玛雅·安杰洛的诗作《清晨的脉搏》在比尔·克林顿1993年总统就职典礼上朗诵,其中有这样一段振聋发聩的真理:
“历史,尽管痛苦难当,
无法重演,但若以
勇气直面,便无需再度经历。”
与安杰洛深刻洞见相呼应却略有不同的是,备受尊崇的西班牙裔美国哲学家乔治·桑塔亚那曾警示我们:”那些不能铭记过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这句格言被引用如此频繁,以各种变体广泛流传,早已成为一句陈词滥调——而这是有充分理由的。
无可回避的摩擦
也许在所有关系中,没有哪一种比亲密关系更让我们被过去所困扰,也没有哪一种让我们的失误更具深远影响乃至潜在伤害——因为我们在其中投入了大量自我,因而也承担着巨大的风险。尽管我们有共同的倾向、态度和信念,伴侣之间的差异仍会不可避免地浮现,并持续成为滋生麻烦摩擦的温床。这种摩擦所带来的伤害感几乎无可避免,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每一段有意义的关系,使得道歉成为健康关系的必要条件——甚至是不可或缺的”标准配置”。
修补裂痕
但道歉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修补破裂的围栏”究竟靠什么?有些道歉是否比其他道歉更有效?道歉能否像一种习得技能那样不断精进?单纯地说出道歉是否就足以成为疗愈我们彼此造成的情感创伤的良药?显然,并非总是如此。
重塑我们的关系过去
尽管看似存在风险,在我的临床实践中,我常常发现,有意识地重温伴侣之间的冲突是很有帮助的——尤其是那些情绪强烈的冲突,因为它们极有可能重演,而且往往愈演愈烈。
现在,在争吵之后相对平静的间歇期,加之我办公室所具备的”情绪中立性”的加持,强烈情绪的浪潮已经退去——那些曾”麻痹高级大脑”的情绪重新回到可控范围——更清醒的判断”已经重新上线”。伴侣双方已做好准备,可以进行理性的自我审视和灵活的问题解决。
事后的深度复盘
具体而言,我会建议伴侣双方谨慎地审视他们的冲突,用一束明亮、细致且具有建设性的批判之光,照亮每位伴侣值得商榷的个人需求管理方式。我们的临床任务,是帮助双方发现如何避免那些令人窒息的剧烈情绪——这些情绪是糟糕的个人需求管理所带来的恶性副产品,它们可能,也往往会,断送双方进行有意义、有连接的沟通的机会。
在实践层面,重新梳理伴侣的历史可以成为一种强有力的方式,帮助他们学会做出”世界级”的道歉——这种道歉能够显著改善他们的沟通,从而带来更深的亲密感。
具体来说,它可能是这样的:在情绪的尘埃落定、双方都重新恢复理智之后,一方转向另一方说:”我花了些时间反思我们上次的争吵,我为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可能对你造成的情感伤害而道歉……我对此感到遗憾,并希望尽力不再重蹈覆辙。所以,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会以不同的方式处理自己的需求和感受……我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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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理性、善意以及脆弱的自我袒露已全面到位并充分运作,悔过的一方尝试以一种兼顾自我与伴侣双重尊重的方式来管理自身的需求及相关情绪,同时通过改善需求管理来寻求冲突的化解。
一个简单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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