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符号的问题

要点

表情符号可以帮助澄清信息——也可能引发混淆。
表情符号的外观在不同平台和应用程序之间会有所不同——有时差异相当显著。
许多表情符号本身就具有歧义，或已被赋予新的用途。

Apple Inc.

许多发短信、发推文或发送电子邮件的人，也会在消息中加入表情符号。这些符号可以发挥多种功能，例如突出某种情感、加强语气，或者单纯地为信息增添装饰。此外，许多人认为加入表情符号有助于澄清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然而，从网络上专门讨论”令人困惑的表情符号”这一话题的大量页面来看，这些符号似乎常常制造歧义，而非消除歧义。造成这一现象，既有技术层面的原因，也有心理层面的原因。

缺乏标准化

目前，根据 Unicode 15 版本规范，可用的表情符号已超过 3000 个，且 Unicode 联盟每年都会新增一批。该机构的职责是确保不同厂商和平台之间的标准统一。表情符号由十六进制代码指定，例如 U+1F920：无论使用哪款智能手机或网页浏览器，这个代码始终会生成”戴牛仔帽的笑脸”。

然而，Unicode 联盟并不规定每个表情符号的外观、含义或使用方式。其具体呈现效果由苹果、微软等公司自行决定，因此，同一个咧嘴大笑的牛仔表情，在不同手机品牌和不同应用程序中，看起来会有所差异。

一个名为 Emojipedia 的在线资源追踪了特定表情符号在各平台的显示方式。正如你所看到的，那个咧嘴笑的牛仔形象并不统一：在苹果、微软或 WhatsApp 上渲染时，笑容相对宽阔；而在 Twitter 和 Facebook 上，笑容则相对收敛。因此，需要注意的是，接收方看到的图标，未必与发送方所发出的完全一致。

表达讽刺

此外，特定表情符号的含义也可能因人而异。例如，人们常常使用表情符号来暗示其消息带有讽刺意味。但 Unicode 联盟并不规定含义——并不存在一个专门表示”讽刺”的表情符号——因此，人们只能自行想办法传达这层意思。

多个表情符号已被用来标示带有讽刺或嘲讽意味的言论。根据 Emojipedia，用户可能会使用”倒置笑脸”（U+1F643）、”翻转手掌的女性”（U+1F481），甚至”带表情的满月”（U+1F31D）——在苹果和 WhatsApp 的渲染中，后者带有翻白眼的意味，而在其他平台或程序上则没有这种感觉。

一符多义

另一个问题在于，某些表情符号本身就具有歧义。”合十双手”表情符号（U+1F64F）便是一个典型例子——根据文化背景不同，它可能表示”感谢”或”祈祷”。然而，该表情也可以被理解为两掌相合的”击掌”手势。换句话说，同一个表情符号，可能被解读为祈求祷告，也可能被解读为欢呼庆祝。可以想象，若在”奶奶病得很重”这样一条短信后面附上这个符号，两种截然不同的解读会造成怎样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