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入波士顿灯塔山村社区后,老年人承诺在居家养老的同时互相帮助。麻省理工学院老龄化实验室主任约瑟夫·F·科林表示,他们在此过程中也享受着无尽的乐趣。
琼·杜塞特正在麻省理工学院的一家小咖啡馆里喝咖啡,她的自行车就靠在她身旁。学院通常不允许将自行车带入室内,但几乎没有人能阻止杜塞特把她的车推进来——车把上飘着彩带,轮胎是白色的,前筐里盛满了黄色和粉色的鲜花。
这位75岁骑行者的神情同样阳光灿烂。杜塞特低头翻看着一份去芝加哥旅行的行程单。”我们会有20个人同行,”她说,”我们要乘船游河,要去博物馆……然后去俄罗斯茶室。我们还安排了摩天大楼参观,很多人还会去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的故居。行程非常丰富。”
杜塞特说话带着英国口音,透着她故乡萨里郡的气息——她1938年出生于那里。年轻时,她做过保姆,后来与美国大使馆有了往来,被派驻到海外,照料外交官的家属。其中一户家庭的父亲去世后,她随这位母亲和孩子们一起搬到了马萨诸塞州。”我一直做他们的保姆,直到我结婚、他们的母亲也再婚为止,”她说。
1970年,杜塞特开始在麻省理工学院工作,先后辗转于学院的图书馆、校友关系部、交通研究中心(现为交通与物流中心,老龄化实验室的所在地)、劳资关系部、企业发展部等多个部门。62岁时,她在麻省理工工作满25年后退休。”我的日子该怎么打发?”她曾如此自问。随后出现的答案,在当时看来不过是一个机缘巧合,她却完全没有料到它将变得多么具有革命性。
灯塔山村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村庄”——它是一个松散的老年人联盟,成员们希望留在自己家中生活,与朋友往来,在喜欢的餐厅用餐。
杜塞特和丈夫搬到了波士顿最古老的街区之一——灯塔山的一套公寓。她在那里人生地不熟,对自己的社交生活颇感忧虑。后来,她收到了加入灯塔山村的邀请。但这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村庄”,而是一个松散的老年人联盟。这些居住在灯塔山的老年人,没有选择搬入专为老年人设计的社区或机构,而是希望留在自己家中,与老朋友保持往来,在熟悉的餐厅就餐,出席钟爱的文化活动。
村社的许多创始人亲眼目睹过养老照护的种种弊病,下定决心寻找一条更好的路。”我们每个人都曾亲历至亲在年迈时所承受的痛苦:一位母亲住在佛罗里达州的退休社区,感到孤独和被遗弃;一位父母住在养老院,被边缘化,还被过度用药;一位叔叔经济拮据,身边又没有直系亲属帮衬,”创始成员苏珊·麦克惠尼·莫尔斯曾如此写道。
1999年,当灯塔山的邻居们开始酝酿创立一种不同的模式时,社会上流行的叙事脉络清晰可辨:人老了,只有一条路可走——搬离家园,无论是去独立或辅助生活设施、乡村俱乐部式退休社区,还是养老院。这些邻居们决意讲述一个全新的故事。
村社成员相互约定,在日常小事上彼此帮忙,在遇到大事时协助对方寻求援助。如今,会员每年缴纳675美元的会费,村社便提供各类帮助,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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