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要点
- 即使双方都感到自己拥有权力，关系中仍可能存在实际的权力差异。
- 这种相对权力差异会让双方都感到矛盾、不信任，并难以合作。
- 幸运的是，平衡权力、聚焦共同利益有助于重建信任与合作。
信任是关系、群体和社会良性运转的基础。它激励个体愿意展示脆弱、相互合作，而非依赖强制与控制。因此，信任在社会科学文献中得到了大量研究。
然而，直到近期，相对权力与人际互动中信任之间的关联才得到深入研究。以往研究通常只关注权力感知与权力认知对信任的影响。然而在当代文化中，关系中实际的公平与平等问题在各个层面（个人、组织与社会）都备受关注。因此，近期研究已开始聚焦这一议题，并为我们理解权力、信任与合作提供了丰富启示。
关于权力与信任的研究
2023年3月，du Plessis、Nguyen、Foulk与Schaerer发表了一系列实验，从多角度评估了权力动态与信任之间的关系。研究团队开展了八项主要研究，主要采用人际信任博弈的方式，通过调整每位参与者对不同结果的控制权，设置平等或不平等的权力格局。在此基础上，参与者需要相互信任、共同合作以实现共赢，而非为了个人利益选择背叛。
在前三项实验中，研究团队评估了简单互动中相对权力与信任的关系。参与者被要求与搭档互动，并被分配至不同的上级、下级或平等角色，随后测量其对搭档的信任程度。
结果显示，处于较低权力地位（即下级）的参与者，对权力较高的搭档（即上级）的信任程度，显著低于处于平等权力地位的参与者。权力较高的上级对下级的信任程度，同样低于处于平等权力地位的参与者。因此，强势方与弱势方之间的不信任是相互的。
另一项实验探究了信任是否直接影响合作行为。参与者须在不同货币收益方案之间选择合作或背叛。与上述发现一致，权力平等的参与者之间合作意愿最强（83.97%）。低权力参与者的合作意愿略低（69.47%），而高权力参与者的合作意愿最低（58.14%）。由此可见，实际权力差异、信任感与实际合作行为之间存在明显关联。
为进一步探讨这些动态，du Plessis、Nguyen、Foulk与Schaerer（2023）又开展了两项研究，将利益冲突作为中介变量加以考察。他们假设，在权力不平等的情境下，目标与利益的错位会更加凸显，因为这类情境往往更具竞争性。结果支持了这一假设。当权力不平等时，参与者感知到与搭档之间存在更大的利益冲突；而当利益冲突被明确呈现时，信任程度进一步下降。
最后两项研究对上述动态进行了进一步验证。第一项研究检验了实际权力与权力感知之间的差异，结果表明，即使双方都感到自己拥有权力，实际的权力与控制差异仍会对信任与合作产生影响。第二项研究考察了外部竞争对信任与合作的影响，发现外部威胁能够促使参与者更加相互信任与合作——即便双方之间的权力失衡依然存在。
应对权力不平等
由此可见，权力失衡确实会给关系带来问题。然而，上述研究结果也指向了一些潜在的解决方案。以下是当你身处这种处境时可以考虑的四个步骤：
1）对自己和他人保持诚实。总体而言，人们对关系中的公平性十分敏感。在不公平的关系中，无论是获益不足还是获益过多的一方，往往都会感到不适。如上所述，双方也倾向于相互不信任。因此，即使人们试图忽视真实存在的权力差异，这种不适与不信任似乎仍会持续影响彼此的关系。坦率地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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