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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是21世纪文明的主导形态——也是人类为生存而奋斗的舞台。罗伯特·穆加赫与本杰明·巴伯共同阐述了其中的种种可能。
全球半数人口居住在城市。城市是世界的引擎，创造了全球GDP的五分之四。目前，人口在25万以上的城市超过2100座，其中百万级大城市和人口不少于1000万的连绵城市群——即”组合城市”——的数量也在持续增长。正如经济学家爱德华·格莱泽所言：”我们是一个城市化的物种。”
然而，城市之所以如此举足轻重，绝不仅仅在于人口或经济数据。城市是人类民主从基层走向全球、得以蓬勃发展的最现实希望所在。这与当今许多国家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那些国家正日益陷于极化、腐败与丑闻的泥沼而动弹不得。
城市是从基层培育有效务实民主的一种充满希望的替代选择
国家层面的机能失调绝非仅限于美国国会的僵局和总统初选的荒诞闹剧。巴西同样乱象丛生——一位民选总统遭到国会弹劾，而该国会逾五成议员本身正面临刑事调查。从匈牙利到波兰，愤怒的右翼民粹主义政府相继掌权。菲律宾迎来了一位强硬的”快意恩仇”式总统。阿拉伯之春所波及的国家，已深陷残酷战争、恐怖主义叛乱与军政府统治的泥潭。
在这片黯淡的底色之上，城市成为民主自然生长的一种充满希望的替代选择。国家之间相互独立、彼此竞争，以刚硬的边界自我界定；而城市则天生倾向合作，为贸易而生，以桥梁而非壁垒来定义自身。城市之间的联系日益紧密，正在成为政治实体中相互依存程度最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