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我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身边有疼爱我的家人、朋友,以及有意义的工作。我再次享受在教堂演奏小提琴的乐趣,也在教授钢琴课。我的生活经济稳定,银行账户里有存款。但我仍然记得多年前的那段岁月——那时我身无分文,银行账户几近枯竭,却坚信我的朋友和家人实际上是我的敌人。我相信他们会试图阻止我改变世界。
充满爱与支持的童年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家人对我充满爱意与支持。我们住在五英亩美丽的林地上,我和弟弟常常在树林里玩耍。夏天,我们在自家的地上游泳池里嬉戏,骑自行车,与父亲担任牧师的教会里的朋友们一起玩。
多年来,父母为了让我追逐梦想付出了许多牺牲。当我即将上一年级时,他们不辞辛劳地工作,只为负担家附近一所私立学校的学费。两年后,当弟弟满6岁,他们也送他进了同一所学校。他们乐于见证我们兴趣与才能的成长,并全力支持我们的每一项追求。
大约13岁时,我对小提琴产生了浓厚的热情,每天投入数小时练习。那时,我的小提琴老师看到了我的努力与热爱,便与父母合作,为我在克利夫兰音乐学院找到了一位水平更高的老师——那里距我们在克利夫兰郊区的家有30分钟车程。在这位小提琴教授的指导下,我的技艺与自信不断成长。我珍藏着每周与父亲驱车前往市区上小提琴课时,一路畅谈政治与经济的温暖回忆。大约15岁时,父母为我购置了一把专业小提琴,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笔相当大的经济负担,但他们依然站在我身边,给予我鼓励。
我十分感激,当我准备上大学时,父母不仅愿意在经济上支持我,甚至似乎乐于帮助我追求成为医学专业人士、从事艾滋病或癌症临床试验的梦想。
在整个童年时期,我脚踏实地、为人负责、待人友善,也喜爱社交聚会。不与朋友相处时,我总是忙于学习,或练习钢琴和小提琴。16岁时,我开始教几位小提琴学生,为能靠自己热爱的事情赚钱而感到自豪。
精神分裂症悄然降临
高中毕业后,随着我进入南加州大学开始大学生涯,我的人生正朝着积极的方向展开。然而我浑然不知,精神分裂症的神经生物学进程已在我的大脑中悄然展开。我的性格开始以持续且愈演愈烈的方式发生改变。几个学期后,我已失去对现实的把握,开始相信成绩不再重要。当时的我对这些性格变化毫无察觉,事后回想起来才感到震惊。
妄想是慢慢滋生的。一次短暂的中国之行后,我开始痴迷于重返中国,渴望产生强大而深远的影响,帮助贫困人口,想方设法改善他们的生活。那次中国之行后,我本应重新审视自己的目标——也许去攻读经济学或政治学博士,同时选修高级中文课程。既然我计划在中国产生影响,可能需要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以磨练中文语言能力,更好地融入当地文化,制定切实可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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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切实可行的目标,我一个都没有想到。我深信自己能够帮助数百万贫困人口,并确信这一切将像奇迹一般立竿见影地实现。我认为任何持不同意见的人都是邪恶的,并开始对父母产生怀疑,预料他们不会赞同,甚至会反对我的新目标。
随着妄想愈发强烈,我对家人的猜疑也与日俱增。我确信成绩下滑是可以接受的,却担心他们无法理解。就在那个时候,也就是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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