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息素是个好故事的素材:一种神秘而无形的特质决定了你在他人眼中是否具有”生物学意义上的”吸引力——而你对此毫无掌控。对于情场失意者来说,这不失为一个轻松的借口——”我想我们的信息素就是不合拍”——也是狗狗和婴儿见到你便似乎欣喜若狂的原因。洛杉矶甚至还有这样的现象。然而,正如动物学家特里斯特拉姆·怀亚特(以及主流科学界)所言,目前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人类拥有信息素。怀亚特表示,目前尚未有足够系统的分析来确定哪些分子可以被视为人类的信息素——乃至它们是否真的存在。
信息素本质上是一种在同种个体之间传递的化学信号,通常能引发某种社会性反应。无论信息素在人类身上扮演何种角色,它在动物王国中却无处不在,在昆虫中尤为显著。昆虫将信息素用于各种非性行为活动,例如蚂蚁之间借助信息素相互传达各自完成了哪类任务。正如怀亚特在演讲中所说:”这对金鱼和龙虾等水生生物同样适用。”
信息素的研究可追溯至19世纪80年代:法国科学家让-亨利·法布尔观察到,雌性蚕蛾能够在令人惊讶的远距离外吸引雄性,这最终使他得出结论,一定是雌性散发的某种气味在起作用。直到1959年,第一种信息素才被真正鉴定出来。德国科学家阿道夫·弗里德里希·约翰·布特南特同样以蚕蛾为研究对象,孜孜不倦地分离出相关分子,并排除了一切可能影响雄性的其他因素。这种蚕蛾雌性性信息素后来被命名为蚕蛾醇。科学作家乔舒亚·豪格戈如此描述雄性蚕蛾寻找配偶的方式:”雄性蚕蛾能够嗅到每立方厘米空气中仅含3000个分子浓度的蚕蛾醇,其嗅觉灵敏度仅略逊于嗅觉冠军——狗。”(由于蚕蛾嗅觉感受器上的神经数量比狗少一万倍,这已是相当惊人的成就。)
昆虫信息素中尤为引人入胜的一个案例,是果蝇的故事。2007年,密歇根大学的一个研究团队发现,雄性果蝇仅仅通过嗅闻——也就是说,无需与雌性果蝇发生任何接触——就会缩短自身寿命。没错,你没有看错:闻到异性的气味,竟然真的会让这些雄性果蝇的寿命缩短。正如科学作家兼TED演讲者埃德·杨所描述的,科学家发现”雄性果蝇在感知到雌性气味后,脂肪储备减少,更容易饿死,衰老加速,死亡时间也更早。”真可谓名副其实的”致命女性”。
与此同时,我们人类则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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