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程工作有时让我们能实时看到别人生活的一角,这在办公室里是绝无可能的。
“抱歉,Josh!”莱斯利登录电脑时说道。我只能看到她的腰部,以及一种晃动的感觉,让我知道她正在找地方放笔记本电脑。
“赛迪刚刚吐了,就在我们准备上线的时候。”
“猫?”我问。
“没错!”莱斯利抱怨道。”那味道让我也想吐,所以罗布在另一个房间处理呢。你肯定从没遇到过这样开场的夫妻咨询吧,”她翻了个白眼说。
几分钟后,罗布加入了进来,略显气喘,正努力从”应急模式”中回过神来。
“没事了,”罗布说。”还算幸运,吐在了那块地毯上,把地毯清理干净后搬到外面通风,在后面的房间喷了点东西去味,然后看了看赛迪。把她关在房间里免得打扰我们,给她喂了点水,她看起来没事。”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莱斯利问道。
罗布在向大家汇报应急处置情况的同时,也把电脑拿起来放到了另一个地方。
“我们可以在这里进行咨询,”罗布说。
“我已经跟你说过不下10遍了,罗布——跟Josh谈话的时候我不喜欢坐那里!那扇窗户阳光太强,我看不清楚,而且路过的人都能看到我们。我不想让人在夫妻治疗的时候盯着我们看。”罗布像哑剧演员一样沉默地把电脑搬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不明白——”
“够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没有资格那样跟我说话——关于这一点我们也谈过10次了!”沉默。罗布的目光飘向那块地毯的方向,莱斯利坐在他旁边,望向另一边,眼眶里盈满了新的泪水。
“嘿,莱斯利?”我说。”你说得对。这样开场的夫妻咨询,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用阿娜伊斯·宁那句精辟的话来说:”我们看到的不是事物本身,而是我们自己的投影。”如果有哪句话能概括大多数关系走向破裂的根源,那就是这句。无论是特伦斯·里尔的”适应性孩童”,吉姆·德思默的”在线以下”,还是苏·约翰逊的”我们所跳的那支舞”,如此之多的人花费大量时间试图描述我们身上那个无法接纳他人体验的部分,是有其原因的——因为这种无力恰恰是无数关系之痛的根源。
罗布和莱斯利并不是坏人。他们是两个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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