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
- 道歉有两种类型：共情式道歉和自恋式道歉。
- 在道歉这件事上，“对不起”这个说法并不理想，需要被替换。
- 使用一种名为“四个 O”的技巧，可以让修复关系裂痕变得更容易。
当你想到道歉时，“对不起”这个短语会立刻浮现在脑海中。从很小的时候起，我们就被教导要通过说“对不起”来道歉（即使我们并不真的觉得抱歉）。
根据 George, M., Guilfoyle, J.R., Steele, J.R. 等人 2022 年的研究，“道歉是人际工具，可以修复并改善有价值的关系。当人们彼此冒犯时，既有的社会联结会受到威胁，而规范要求，如果冒犯者希望修复其伤害性行为对关系造成的损害，就应该道歉。”
但我们所有人学会的道歉方式存在一个大问题。
“对不起”对于轻微冒犯是有用的，比如踩到别人的脚，或者忘了给 Keurig 咖啡机加水。但说到关系修复时，“对不起”往好了说也显得无力，往坏了说则会造成更深的伤口。在一篇题为 《道歉、宽恕与人际冲突的行为分析》 的文章中，作者观察到，“……关系中通常解决冲突的方式，可能正在助长有害的互动模式”（Toney, D.E., Hayes, L.J., 2017）。Yamamoto K、Kimura M 和 Osaka M 的一篇文章进一步指出，“冲突是否得到解决，通常取决于受伤害一方是否认为道歉可信、真实且真诚……工具性道歉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作出的。它并不涉及承认过错或承担责任。”
这是什么意思？想想看，如果你是以下任何一种道歉的接受者，你会有什么感受：
- 如果你感到受伤了，我很抱歉。
- 如果你把那件事理解错了，我很抱歉。
- 如果你误解了我，我很抱歉。
- 我很抱歉，但是你真的把我惹得太生气了。
- 我很抱歉，但是你也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 你不喜欢我说过/做过的事，我很抱歉。
- 我很抱歉；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非常内疚。
- 我很抱歉；我想我大概就是个糟糕透顶的人。
这些说法的问题在哪里？问题有两个方面：
- 它们没有确认受伤害一方的感受。
- 它们关注的是冒犯者的感受，而不是受伤害者的感受。
道歉有两种类型：
共情式道歉：
共情式道歉关注的是受到伤害的人。共情式道歉不会要求修复。共情式道歉的意图是理解。
自恋式道歉：
自恋式道歉关注的是造成伤害之人的内疚与感受。自恋式道歉要求修复。自恋式道歉的意图是被理解。
关于自恋式道歉的重要说明：自恋是一种我们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具有的特质。某人可能不熟练地给出一个自恋式道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NPD）。
不用“对不起”时该说什么：
如果你造成了关系裂痕，与其用“对不起”来修复关系，不如尝试一种名为“四个 O”的方法。这是我基于匿名戒酒会十二步骤中的第九步创造的一种技巧。
- 承认你做了什么。（我忘了我们的纪念日。）
- 观察这种行为如何影响了对方。（我想你一定感到难过、被拒绝和愤怒。）
- 概述你不再做这件事的计划。（以后，在重要日期到来前的一个月、一周和前一天，我都会在日历上设置提醒。）
- 提出愿意倾听。（关于这件事，还有什么是你希望我理解的吗？）
如果你是关系裂痕中的受伤一方，你可以请求对方（假设他们并非施虐者）使用“四个 O”，而不是说“对不起”。帮助你的伴侣理解你希望在冲突之后被如何对待，丝毫不会削弱“四个 O”策略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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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不适用于存在虐待的情境或关系。
参考文献
George, M., Guilfoyle, J.R., Steele, J.R. 等 A Sorry Excuse for an Apology: Examining People’s Mental Representations of an Apologetic Face. J Nonverbal Behav 47, 57–81 (2023). https://doi.org/10.1007/s10919-022-00422-5
Yamamoto K, Kimura M, Osaka M. Sorry, Not Sorry: Effects of Different Types of Apologies and Self-Monitoring on Non-verbal Behaviors. Front Psychol. 2021 Aug 26;12:689615. doi: 10.3389/fpsyg.2021.689615. PMID: 34512447; PMCID: PMC8428520.
Toney, D.E., Hayes, L.J. A Behavioral Analysis of Apologies, Forgiveness, and Interpersonal Conflict. Behav. Soc. Iss. 26, 128–155 (2017). https://doi.org/10.5210/bsi.v26i0.7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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