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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科学家罗伯特·萨波尔斯基向我们揭示了大脑在字面与隐喻之间产生混淆的惊人方式——以及这种混淆如何将我们彼此对立。
一万七千多年前，当人类在拉斯科洞穴的岩壁上涂抹颜料时，其目的是尽可能缩短实物与象征之间的距离，尽量贴近真实的马，汲取蕴藏于符号之中的力量。
人类对符号运用的最高体现，莫过于语言的使用。假设你正受到某种威胁，因此放声尖叫。旁听者无法判断这是在回应自杀式炸弹袭击者还是科莫多巨蜥。大多数动物的交流方式都停留在这种当下情绪的表达上。
符号语言带来了巨大的进化优势。这一点甚至可以从其他物种初步的符号化行为中得到印证。例如，长尾黑颚猴发现天敌时，并不会发出泛泛的叫声，而是使用截然不同的叫声——不同的”原始词语”：一种意思是”地面有天敌，快爬上树！”，另一种意思是”空中有天敌，快跑下树！”进化出能够作出这种区分的认知能力大有裨益，因为它能促使你逃离危险。语言将信息与其含义剥离开来，而随着我们的祖先越来越擅长这种剥离，所积累的优势也越来越多。
面对隐喻时，我们的大脑正在即兴发挥、随机应变。
语言符号特征的巅峰，在于我们对隐喻的使用。隐喻在语言中无处不在——我们可以从字面意义上、实实在在地处于某个房间”内”，但当我们处于好心情”中”、与某人同谋”中”或坠入爱河”中”时，这个”中”只是隐喻意义上的。我们明白，船长命令所有人上甲板时，要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手”，也明白六月并不真的会蓬勃绽放。这些能力进化得如此之晚，以至于我们的大脑在处理隐喻时，可以说是在即兴发挥、随机应变。因此，我们相当不擅长区分隐喻与字面意思，总是忘记”这不过是一种修辞手法”——而这对我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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