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情感劳动是无偿的,且通常不被认可。
- 女性和弱势群体承受了情感劳动的主要压力。
- 它是关系、家庭和职场中不可或缺的品质,但必须由各方共同分担。
情感劳动是我们以牺牲自身舒适为代价,无偿且往往不被重视地给予他人的支持、关怀与安慰。
当我们安抚生病的孩子,或安排狗狗每月的过敏针注射——尽管我们养这只狗已经三年了,伴侣却从来记不住——我们都在付出情感劳动。它也可能表现为安抚公婆、预订餐厅,或向某人解释他们的玩笑为何冒犯了在场的其他人。

情感劳动同样出现在职场中——比如我们确保每个人都有归属感,或者负责为同事庆生买卡片。如果你所在的地方奉行”顾客永远是对的”原则,那你每天都在付出大量情感劳动。
你有没有过强颜欢笑地服务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或者想方设法解决问题、为顾客的失误退款、因为对方没时间提前确认而重新发送材料——而这一切都要面带微笑?
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问题不在于给予他人安慰本身。我愿意在女儿难过时陪伴她,也不介意预约兽医或寄送贺卡。真正的挑战在于:当这一切只由我一个人来做时,它就变成了我的另一份工作。对于女性和边缘化群体而言,情感劳动任务往往是被默认期待的,却又极度被低估。而这些劳动还是叠加在我们的职业责任和个人需求之上的。
社会上依然存在一种期待:这类劳动理所当然地落在女性、照料者、服务人员和其他弱势群体身上。
试想这样一个场景:你遭受了一次种族歧视的微侵犯。往往还得由你来解释原因,并去教育那个”不明白”的人。这就是情感劳动。而且令人精疲力竭。
这种系统性的失职至今仍鲜被提及。在这种文化动态中,没有人会明说”那是女人该做的事”,但这种含义依然存在,并通过诸如”女性天生更有条理”或”我老婆就是比我擅长这些”之类的评论延续下去。
世代相传的练习
我们之所以擅长,当然是因为许多人已经练习了太久太久。这不是被明确教导的,但它已经被一代代人耳濡目染,所以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非常善于让他人感觉良好——哪怕这会让自己精疲力竭。
如今,当这件事有了一个名字,谈论它就感觉更为正当了。多年来围绕哪怕最琐碎的事情所感受到的那种疲惫,也变得更容易理解。那不只是某一件事,而是在工作和其他事情之上,持续不断的思考、协调与管理。
比如,预约一次儿科医生怎么会是件大事?但你要记住放学后的日程安排、打电话给诊所、等待接听、提供保险信息、协调并填写表格、给学校打电话请假、还要从工作中抽身——你明白的,我知道你明白。
但问题是,我现在年纪大了。女儿很快就要去上大学了,而我累了。我不打算再事事包揽了。当然,这种情感劳动的付出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很难打破。人们习惯了我来填补这些空缺,而事实是,我确实更擅长处理这类事务。对我来说更得心应手,因为我做了太久,已经把儿科医生的电话号码背得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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